想到家人,我又勾起嘴角。 最后,我还是强撑身体,转头对顾衍廷说了一句话。 “你没有履行诺言,我也拒绝了你那么多次求婚,我们两清啦。” 日子终还是要过的。 可谁知我说完后,顾衍廷却捂着脸,哭音呜咽,自他的指缝间传出。 久久回响在这座老教堂里。 我等了半天,他还没消停。 于是便身子一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阖眼休息。 “爸……妈,对不起。” 我察觉到有人在晃我的身体,但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你睁开眼看看我,宁宁!!我求你别这么残忍!” “我这就带你回去!” 他将我抱起时,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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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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