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掐了掐。 梁逸野只是轻哼着瞥了她一眼。 不再多说,崔皓晏伸手去解她的衣带。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多少带着些紧张,手也因没预想的活泛。眼看最后一层衣物往两边滑落时,崔皓晏心中长出一口气。 她放下心来,梁逸野的呼吸反倒乱了。她想抬手去碰崔皓晏的衣襟,腕子却压回胸口。 “我怎么好让救命恩人费心又费力?师妹好生躺着吧!” 崔皓晏的手顺着胸口的起伏滑动,指腹只是一抹,便听见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她只当没听见,将完好的那条腿挤进梁逸野两腿之间。 梁逸野本来还尽心尽力地托着她那条被伤到的左腿,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下意识松开了手,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她崔皓晏失去了平衡,整个身体都往前倾,慌乱中腿也跟着用力一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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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