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砚知微更新时间:2026-09-16 04:56:35
凯旋宴上,人人都在谢鹤先生。北境断粮、军需转运、险路抉择,裴昭野这些年最信任的,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匿名谋士。没人知道,坐在女眷席上安静听着这一切的妻子林砚秋,就是鹤先生。四年婚姻,他把没有答案的问题写给鹤先生,却总把已经决定好的结果告诉妻子。战事结束后,林砚秋忽然不想再替所有人补上缺口了。她提出和离,离开侯府,接下一条快被卖掉的旧驿路。从第一笔押银、第一趟药货、第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契开始,她重新学着只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裴昭野也是在和离以后才慢慢发现——他这些年最愿意询问的人,一直是自己最少真正询问过的妻子。后来鹤先生的旧信被重新翻出,林砚秋的名字也终于摆到了他面前。可知道她是谁,并不意味着还能回到从前。旧婚姻已经结束。要不要重新选择彼此,是另一回事。 鹤先生不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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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车队卡住的是人。 前一日午前,六辆车的承运契落定。没有加车,也没有临时压价。 六辆长顺栈的车辰正前到了外场。 软垫、备用车轴、随车短工都按前一日立下的契备齐。林砚秋没有去送第一辆,只让岑照跟到广济桥,把首尾过桥的时辰记回来。 午后,第一张回报送到中军案头。 重伤车按原定先走。 轻伤和同户家眷也走了大半。 剩下七户没有上车。 回报送进来时,名单右边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指印泥,是上车前临时核人留下的。 裴昭野把那七户单独抽出来。 “为什么?” 何主事把其中一页翻过来。 “去处拆开了。” 一名腿伤军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