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于是,曾经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在真正得到后,又衍生出更多欲望,开始新的追逐。人们就是这样,不知疲惫地永不满足,好了伤疤忘了痛,人生也是如此一步步走下去的。 路明野一直认为与黎灰灰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情需要解决,如此便能合理解释他那颗被勾住的心,按照术语来定义,这叫神经生理学机制,黎灰灰便是他迄今为止最难割断的神经。 就是这般荒唐又侥幸的旧情,毫无保留地占据了路明野大半个人生。他身在其中,痛恨且为难着;他远远躲开时,抓心挠肺地回忆。 路明野盯着怀中黎灰灰那张绚丽冷艳的面容,忍不住一看再看,乌黑的发,苍白的肤,每每都觉得摄人心魂。到了25、6岁的年纪,路明野已然知道这种难以忍耐的躁动从何而来,以至于成熟到控制情绪显得万万不可能。他的灵魂在激荡中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