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没错,我和老宗交情匪浅,他被夺舍,您怀疑我也有道理,可我真的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张玄化拉着椅子坐到顾长青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两米。 “那你就把他跟你说的话,一字不改地跟我说一次。”张玄化黑着脸,“我是以门主的身份命令你。” 顾长青怔怔望着张玄化,苦笑。 “门主,宗越庭被外巡弟子抓到,当场击毙。”门外传来汇报声。 接着,两名弟子抬着担架进入屋内,担架上是死不瞑目的宗越庭,咽喉位置一片血迹。张玄化揪住宗越庭的袖口,拉起他的手臂。一松手,宗越庭的手臂耷拉在担架一边,露出毫无血色的手指和手掌。 顾长青身体一震,眼角湿润。 他努力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 老宗啊老宗,你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