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打正着,他们在素阳附近几座小城外兜了一圈,还真扫到不少流寇,也不知是谁先想到借蚺教的恶名抢掠,那些人专找这附近没有仙门的城下手,没多久便有人效仿,还越来越多,搞得人心惶惶。 回到一衿香,洛予念第一件事便是提笔给各个门派去了信,知会他们留意类似的事件。 春昙惴惴等在一边,觉得自己无辜,越想越委屈,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好像对不起谁了一样……他气呼呼支着下巴,狠狠瞪着奋笔疾书的洛予念,谁知看了半晌,气和委屈又都没了,只在想,阿念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为自己担惊受怕,不必总挂念他出门在外遇上危险,不必连夜中打坐都要时不时回神,看他一眼,也不会从沉睡中猛醒,贴过来将他抱进怀里,彷佛怕他下一刻就要消失。 “怎么了?”洛予念放走了最后一只青鹞,走到他面...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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