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早上。 沈枝坐在桌前乖乖咬桃子吃,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便抬起头。 温衔月从楼上走下来,衬衫领口不像平时那样整齐,反而敞开了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面穿着黑色包臀裙,裙摆堪堪收在大腿中部,露出的大腿随着下楼梯的动作轻轻晃着沈枝的眼睛。 高跟鞋鞋跟落在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臀部美好的弧度衬得裹在薄透丝袜里的曲线愈发美丽。 温衔月脸上架着金丝眼镜,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鼻梁挺直,镜片后面的眼睛含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脖子上还有模有样地挂着证件吊牌,白色卡片黑色字体,挂绳末端垂下来落在敞开的领口。 沈枝的目光从吊牌移到黑色短裙包裹着的腰线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