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的新枝,细、嫩、脆,但迎着他的目光分毫不退。 那双还蓄着水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没有半分闪躲,仿佛在用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向他索要一个答案。 他忽然觉得很荒谬。 她十六岁。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笃定的口吻说他要是真的那么烂根本不会管她。 她说得对,可却也不完全对。 她只猜中了他残存的那点悲悯,却没看透他骨子里那份连自己都厌恶的、来自成人世界的冠冕堂皇的伪善。 十六岁的少女,总是太过于天真,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赤诚,就能将深渊里的人拽回人间。 他颜靳如果凭借这点就可以被打动,那么岂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轻易成为他的救赎了。 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