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去沙沙响。 林婉走在去画室的路上,踩着那些落叶,觉得自己像是在走一条很长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她每天都在想到他,只是不敢承认。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不是“今天要画什么”,而是“他起床了吗”。 晚上躺下来,不是想“明天还要去画室”,而是“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她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压得严严实实的,假装它们不存在。 但它们在那里,像地底的暗河,一直在流。 安安约她的时候,她正在画室里调色。手机震了,是安安发的消息:“婉婉,下午有空吗?出来坐坐。老地方。” 老地方。她们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在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大一的时候她们经常去,两杯原味奶茶,多加珍珠,坐一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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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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