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耳朵,上面满布细小的透光的血管,即便被艾拉维娅没轻没重地蹂躏成各种形状,圆润的耳朵总会韧性十足地弹回来。 温热的触感让伊里安为难地颤了颤耳朵,耳尖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想要本能地避开触碰,又因为心底对于本体亲近的渴望,而硬生生压制住了,尾椎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地破体而出。 艾拉维娅看见了伊里安身后忽然冒出的尾巴尖,尖处留有一簇短硬的毛发,她直觉认为尾巴的手感不是很好,没有耳朵有趣。 那条尾巴读懂了她的想法,才被盯了一下便倏地撤了回去。 伊里安一动不动地盯着艾拉维娅,紫色的瞳仁又大又圆,几近于深色的暗沉,在昏暗的室内隐隐反光。 “啊,这个嘛,毕竟狮子是猫科动物。”艾拉维娅注意到伊里安的低落,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趁机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