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克制自己,自己就越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该死的占有欲。我开始躲着她,她来我们寝室玩,我就找借口去图书馆学习,她找我一起吃饭,我就会说自己吃过了,她想和我一起睡,我就说生理期不方便,我找各种借口,就是不想让她感觉到我对她的喜欢已经不是朋友的喜欢了。 寝室的人也发觉了我对方黔的变化,宋浪佳问:“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躲着方黔啊?你们吵架了?” 我坐在桌子前,吃着零食,听着网课说:“没有,就是有点忙。” 宋浪佳:“忙什么?你学习可以在寝室啊,每次方黔来寝室,你都会借口去图书馆,方黔找我聊天,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我暂停网课,回头看向宋浪佳略带着急的问:“她怎么了?” 宋浪佳轻描淡写的说:“还能怎么了,你这些日子一直躲着她,她就在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