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松开扣着剑柄的手,往前迈了半步。左腿刚才被卸去了真气,骨缝里的酸软还没彻底缓过来,落地时脚踝不自然地迟滞了半分。 白玉堂没伸手去扶,只是脚尖一勾,把旁边那张沉香木的太师椅踢到了展昭的腿弯后面。 他甩了甩白衣袖口滴落的江水,顺手把桌上那把还在往下滴水的剑往里推了推。 展昭顺势坐下,后背靠上椅背,目光紧紧盯着包拯手里的那封急报。 包拯看完信,指腹在粗糙的信纸边缘用力压过,将纸页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 “太师算准了本府会查江南的私盐账。” 包拯的声音沉得像落星湾底的铁锚。 “他故意把水搅浑,把本府和展护卫引来陈州,甚至不惜搭上郑岩这条线,就是为了腾出手清洗开封府的底子。八王爷遇刺只是个...
一朝醒来,秦澈发现自己成为了大周皇朝,炎亲王的独子。家里不仅有王位要继承,甚至皇位都在朝自己招手。虽然自己先天不足,当朝皇帝想自己死,宰相也想自己死,甚至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姐姐也想自己死。但,除了好爹,秦澈还有一个可以加点的武道面板。只要修为提升,潜能点就可以无限叠加。别人无法突破的呼吸法,我自可一点通关。就算失去一切,我自可以武道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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