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气,比城中任何一条街巷都要重。 凌逸踏入这条巷子的第一步,便感觉到了那股从地底深处渗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寒意。 那不是寻常夜间降温的凉,而是一种直透灵台的、让人汗毛倒竖的冷。 东街这里废弃的庭院明显多于城里其他街道,白灯笼在这里稀疏了许多。 每隔数丈才有一盏,纸面泛黄,烛火黯淡,在雾气中撑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门楣上没有写“安”字、“福”字的白灯笼,只有光秃秃的、生锈的铁钉,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如同呻吟般的吱呀声。 罗若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的手紧紧攥着“潋滟”剑柄,掌心里全是冷汗。那些从墙缝中、从屋檐下、从青石板缝隙里渗出的、若有若无的寒意,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