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像是钻进来了,顺着呼吸、顺着皮肤、顺着被舔舐过的每一寸,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身体里。 他应该去打抑制剂的,不然迟早也会被这人引诱出发情期。 欸?陈槐安的信息素有这么浓郁吗?之前闻到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印象了。 范安澜的手插进陈槐安的发丝里,试图把人拽开。 拽不动。 陈槐安像是长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范安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出奇地平静:“陈槐安,你之前死在哪里来着?” 陈槐安猛地抬起眼眸,瞳孔里映着灯光,还有不敢置信。 他的手还攥着范安澜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老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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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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