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摄鸽更新时间:2026-06-10 21:39:22
我是温晚,温家的小女儿。我干了件蠢事——找上临安市最可怕的女人沈映晚,签了份“恋爱合约”。原本是想气死联姻的未婚夫,顺便白嫖一个又美又飒的假女友。她看我像在看一幅画,后来我才知道——我长得像她死去的白月光。她暴露的那晚,我气死要走,门却打不开了。她的声音传来,温柔得像毒药:“晚晚,你违约了。”我被关了起来,脚踝扣着链子。墙上挂满那个女人的画像——穿白裙子的,戴珍珠项链的,站在绣球花前笑的。每一幅都像我,每一幅都不是我。她让我换上白裙子,说:“你可以哭,可以闹,但不能离开。”老老实实被关了十一天,亲亲好闺蜜用关系替我撬开一条缝。她答应带我出门。六个小时!我吃火锅、喝奶茶、抽盲盒,得意忘形——然后一辆老头乐把我创飞了。后脑勺磕在台阶上,血往下淌。我晃晃脑袋,腿没知觉了!我好像瘫了。我才二十一岁,连海底捞新品都没吃过啊!我吓傻了,一边哭一边骂她扫把星。她跪在地上,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你的腿在动。”她说。“那是反射!我下半身已经没感觉了!”她按了按我的大腿:“有感觉吗?”我愣了一下。……有感觉。很他妈有感觉。 金丝雀不唱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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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那个女人的车牌,查了那个女人的身份,知道了她是谁——温晚,周砚白的妻子,周家的少奶奶。 沈映晚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 空的,和她的一样。 她想知道那双空的眼睛后面藏着什么。 是和她一样的深渊,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直接去找温晚。 她去了那家书店,每周三下午,坐在同一个位置,等。 等了三周。 第四周,温晚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头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 她站在书架前,拿起那本《金丝雀不唱摇篮曲》,翻开,又合上。 她抬起头,看到了沈映晚。 这一次,她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