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青,上吐下泻,痛苦不堪地干呕着。 “这水……这水喝下去像刀子刮肠子……”一个山民捂着肚子,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冷汗涔涔。 消息很快传到了秋荷耳中。她提着裙摆匆匆赶来,拨开惊惶的人群。作为烂柯山唯一的药师,她先蹲下身探了探几个病人的脉象,又亲自从井中打上一桶水,凑近一闻,脸色瞬间煞白。 “是砒霜。”她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山民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自《无案律》立山以来,自讼仪日夜运转,烂柯山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等恶性的“案件”了。 然而,秋荷的震惊远不止于此。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自己那个搁在脚边的药篓子上——那是她昨天背来药田的。她一把抓过药篓子,翻找起来,手指在篓底的药包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