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移民们早已鼾声四起,营地里弥漫着疲惫而踏实的睡意。但今夜不同。 戴芙蓉猛地从榻上坐起,锦被滑落,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触感冰凉而真实,却压不住脑海里翻涌的血色。 她又梦到了。 那个梦挥之不去,纠缠了她整整三天。梦中,那些她亲手安置、许诺给予安宁的移民们,脸上不再是感激,而是扭曲的狰狞。 他们举着锄头、镰刀,甚至是从厨房顺来的剔骨刀,嘶吼着将她围在中间。 她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看到无数张嘴开合,像深不见底的黑洞。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是她的血肉被一片片扯下的感觉。 “夫人?” 贴身侍女红袖端着安神茶推门而入,见到戴芙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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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下世态炎凉,妖魔鬼怪不敌人情冷暖! 纤纤柔荑,美人如玉,怎奈天地之间剑气如虹! 浩瀚星空,七情六欲,贪念嗔痴,佛谛如来,任你法力无边! 芸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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