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逼他退下,怪他一直知道吴尚书却未曾出手,怪他一直在试探他…… “陛下,徐浩然的一条命是您给的,徐家满门的冤屈是您洗刷的,微臣只有感恩,绝无怨念。微臣……”徐天赐声音有些哽咽,“微臣想爹娘、想兄弟姐妹,但是微臣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徐天赐双手捂住脸,遮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无论身居何位,他都没法释怀,这种痛会伴随他一生。 齐承帝知道他肯定有些刻意,但是更多的是真心。 徐天赐上书请辞,三辞三让后,齐承帝最终还是允了他辞官,而后将其嫡长子徐正贤升为正五品的漕运司郎中。 之后,温阁老也以年迈为由请辞,却被齐承帝坚决的留了下来。 这一切的风波过后已然到了岁末,许多人忽然意识到徐京墨已经在渔阳待满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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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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