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诺斯拉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基辅等地的军队都有这样的行动,第三厅和內政部抓的监狱都满了。 被逮捕者身份复杂,有试图反抗的现役军官,有煽动不满的退役军人,有散布失败主义或者激进爱国言论的知识分子和记者,有趁机表达经济诉求的商人代表,也有被怀疑与民族主义组织有牵连的教师、学生和地方士绅。 镇压是有效的,至少表面上如此。公开的抗议活动被扼杀,军队保持了下级对上级的服从,城市街道恢復了某种压抑的秩序。电报线路被严密监控,报纸受到更严格的事先审查,任何关於和约细节的不准確报导或评论都会被刪除,编辑面临警告或停刊。 然而,高压之下,不满並未消失,而是转化为更深的怨恨、普遍的幻灭感和对国家权威的信任流失。在军官食堂,人们以更隱晦的讽刺和沉默的举杯表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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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杨清云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三十年前刚穿越没多久的那一天。危机紧随而至,但好在的是,他已经有了改变一切的微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