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靠,咋回事……” 这次李蟠眼都还没睁开,就挨了一下大的。就好像梦回军校,睡到半夜,冷不丁被人拿哑铃砸头一样,感觉半张脸都碎了,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嗡的,视界里一片模糊,瘫在地上天旋地转,半天爬不起来。 然后有人冲上来,架着手臂把他提起来,李蟠立刻用撩阴腿反击,顺势一个头槌。 但这时他发现手脚都被什么绷带似的玩意捆着,一脚只能蹬到对方脚背上,头槌也只能磕破对方嘴唇,不仅没啥力道,还激起对方怒火,连着两拳轰到李蟠小腹,打得他酸水都吐出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 那人停下手,架着肩膀把李蟠拖着走,似乎是拖出了什么牢房还是宿舍,经过了长长的走道,又经过电梯和一道道铁门,最后带到个阳光充足的干净屋子里,...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