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斩杀宿敌,从不是用来为难一个弱女子的。” 年节轮转,这一日黄昏时分,阎止自长梦中醒来,见身侧殿中静谧无声。 公文整整齐齐地放在案上,由傅行州逐一批过,只待晚间下发出去。长枪在夕阳下泛着金色,枪身镀着层流金似的柔光,静卧在架上。红缨是他新年里亲手编就的,又仔细地系在了枪尾上,到现在依旧不染纤尘,被人妥妥帖帖地护着。 殿中铺满了晚霞的余晖,阎止伫立窗口望了半晌,随手拿了一件外袍,慢悠悠地出门去了。 傅行州在宫城的一座高楼上找到了他。阎止的一头乌发在肩上静沉沉地散开,身上披着自己平日里惯穿的袍子,衣角稍长,便散漫地落在了地上。他怀里拢着一柄琵琶,手中轻轻拨着一曲温柔婉转的小调,在漫天紫色与金色交织的绚烂晚霞中,向着自己偏过头来,笑着问道:“...
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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