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衬衫,手臂上带着臂环,领口半开着,袖子卷到手肘处,右手上还带着我的小皮筋。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我绑住,我突然想起帮妄颤病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微张着嘴,湿漉漉的小狗眼望着我,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嘛。 我今天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还卷了头发。 我照了照镜子,红底的高跟鞋,黑丝袜,半身裙,内衬是红色的,红色的蕾丝吊带上衣,搭着一个西装外套。 我涂了一个朱红色的口红,抬脚,轻踩他的肉棒,俯身,抬起他的下巴,我半咬着唇,看着顾洵望。 顾洵望眯着眼,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我停靠在顾洵望的耳畔,他耳朵敏感,我轻轻的锤了口气,顾洵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老公,喜欢吗?” “宝宝,真觉得一根领带就能绑...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