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不是陈芊芊想象中那种刺鼻难闻的臭药味,反而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这让她心里那点本能的排斥稍稍减退了些。 她侧过身,背对着陈洐之解开了身上斜襟布衫的盘扣,将衣领向下拉开,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手臂,碎石划出的伤口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如同白玉瑕疵,丝丝的血珠还在向外冒。 陈洐之从罐子里挖了一块乳白色的膏体,糊在了伤口处,指腹的热气融化了药膏,冰冰凉凉的,不算很疼。 但药膏黏糊糊的触感加上他粗糙手指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着实不好受,陈芊芊难受得不行,动不动就朝后扭着身子,不耐烦的吼道:“你轻点!” 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手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指尖来回打着圈,将药膏均匀的揉抹开。 “下次想跑就说,”他闷闷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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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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