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了一下后,叶祈安就返回了家里。 见卧室的门还紧闭着,叶祈安垂眸看了眼手表,猜想封今现在应该还没有醒,就也没去打扰人家,放轻了关门的动作,然后趿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了水吧台旁。 他几乎是通宵干了一夜,但是或许是因为习惯这种黑白颠倒的作息,又或者是因为昨晚上的活都太刺激和紧迫,导致他紧绷的神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松懈下来.…… 好吧。 换句话说。 他还不想睡觉。 他需要咖啡,如果在十分钟内喝不到咖啡,他发誓今天一天他都不会过得很顺利的。 叶祈安泡咖啡的手段依旧十分娴熟,不过考虑到现在可不是他一个人住,还是需要考虑到另一半的情况,于是相较之前,动静都被有意地放轻了许多。 当然,也不全是...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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