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衡心中被眼前人软糯的声音勾得心头一软, 可面上依旧端着那副清冷模样, 俯首躬身:“是微臣的不是, 惹陛下不快了。” 时可抬眼望着自己力排众议订下的状元郎,越看越是心满意足。 三年前的殿试,严衡凭着一篇锋芒毕露的策论惊艳满座,字里行间痛陈时弊,连驳数位重臣的迂腐论调。 时可一眼便看中了这人眉宇间的傲骨与锋芒, 不顾众人劝谏,硬是将他擢为了当年的登科状元。 “景行……”时可眨了眨氤氲着水光的眼眸, 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手, 轻轻搭在了严衡的衣袖上,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严衡心领神会, 起身恭恭敬敬地俯下身, 将小皇帝稳稳抱入怀中。 时可嗅着严衡身上传来淡淡的冷香,脸颊微微发红,耳尖叶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