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声音清脆, 又委屈,他跪坐在地上,看向我的时候, 泪珠还悬在眼眶下。 我下了车, 站在他面前, 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我想去扶他。 曾先生下来了,他冷冽的眼神扫过我, 我沉默地走到了一边。 男孩儿好会讹人,他眼神稚嫩, 却不遗余力地框住这辆价值万金的豪车, 也很会看人眼色, 曾先生轻易被他哄骗住,抱着他上了车。 他很擅长装可怜, 总是轻而易举地让人心软,但其中并不包括我, 因为在这场戏码中,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我替曾先生做过许多次中间人,眼看着曲家二少爷这几年出入曾氏愈发频繁起来, 我知道,他们交易快完成了。 他第一次来时,穿得不必那小孩儿好多少,甚至脸上还带着打架后的淤青,带来的照片铺了一整个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