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渍,面色惨白的陆驰,神色大惊,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命人铺好软布担架,抬人折返主院。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入内。 侍卫小心将陆驰安置在软榻,褪去染血的外衣。 大夫仔细清理伤口,消毒止血,再用厚厚的白纱布,将后背手臂包扎妥当。 “伤口颇深,万幸没有伤及脏腑。” 大夫敛眉叮嘱,“只是创口面积大,需安心卧床休养,不可大幅度扭身用力,切忌动怒劳神,若是反复挣裂,极易溃烂发炎。” 待众人退出,屋内终于归于清静。 景年立在榻边,指尖死死攥着衣摆,心里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陆驰靠在软枕上,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气息虚浮。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拉她坐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