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些冷,“我不仅想将忍冬的脑袋包起来,我想将忍冬都锁起来。” 皇帝并不忌惮于在忍冬的面前吐露自己那些可怕的妄想,毕竟忍冬都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的疾病。 便是那些扭曲,阴暗的想法,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家常便饭。 忍冬有时候听着听着,都很想捂住猫的耳朵。 猫,脏掉了。 耳朵都被人的那些可怕的想法污染了! 可恶,人是真的很想把猫关起来。 “毕竟只有这样,忍冬才不会乱跑,不是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忍冬理了理那件衣裳,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遮挡住。 忍冬任由着人动作,一本正经地说:“笼养可不是好行为。” “那忍冬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