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裴行野,他张了张嘴,声音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 裴行野又重复了一遍,眼神依旧是陌生的冷漠,语气平淡无波:“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言澄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明明刚穿过来,得知裴行野失忆时都没那么难受,可偏偏这次却难以抑制的心痛。 凭什么裴行野每次失忆是因为他,每次失忆的对象也是他,他们拿的是什么虐文剧本吗? 他不肯相信,摇着头,一步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想去碰裴行野的手,却被裴行野避开了。 言澄的指尖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却还是强撑着,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裴行野放在病床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侧头看着他,...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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