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父母也不是我选的,为什么要我负责?”顾胜男更无法接受了,生性爱自由的她从心底就排斥这种生活。 苏明玉仍旧保持着笑容,有些牵强,这些别人只是听都感到不满的窒息生活,她过去感受了整整二十年,每一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甚至羡慕顾胜男那种无父无母的生活,因为那样至少没人天天骂自己赔钱货,也不用被那个自己称之为妈妈的人在打麻将输了之后打一顿,而自己那个称之为爸爸的人只会躲起来视而不见,自己那个大哥会把耳机一戴听着英语,自己那个二哥在旁边加油鼓劲儿。 谁又能知道别人眼中无父无母的小可怜的孤苦生活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年那个小男孩骂顾胜男是无父无母的野种,苏明玉认为比起顾胜男,她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更像个野种。 “难受了吧,所以这就涉及到我刚才提到的有限义务” 张平安把话聊了回来 “我国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