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裂,身上一股酸软无力,屄口火辣辣地疼,像被火棍烫过。 她睁开眼,只见自己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草席上,左边是老瘸子那满是胡渣的脸,右边是小瞎子光溜溜的胸膛,两人还呼呼大睡,身上满是汗臭和干巴巴的精斑。 她的奶子被捏得青紫,乳尖上牙印斑斑,屄缝大张着,里面还淌着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屁股沟流到席子上。 薛娘脑中轰的一声,白日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该死的酥饼,吃下去后屄里像爬满蚂蚁,痒得她发疯,然后这两个乞丐扑上来,前后夹击,鸡巴一根接一根捅她的屄和嘴,操得她喷了不知多少回水,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像怀了野种。 “操他娘的!这俩臭乞丐!”薛娘低骂一声,猛地坐起,奶子晃荡着撞在老瘸子的胳膊上。 她又惊又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伸手扇了小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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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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