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ve sinned…” 我跪在黑暗中,木头陈旧的气味环绕周身。木栅栏后面有道模糊的剪影,隐约可见一角紫色的圣带。我试着深呼吸。空气很浑浊,汗味和教堂内的蜡烛焦臭味并存,蠕动到嘴边的话再次像鱼刺般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一如既往,说不出口。我低声啜泣了一会儿,捂着胸口,逃出了忏悔室。 修女见我脸色苍白,以为我又犯了心悸,便护送我到医务室。一番检查后,并无大碍,于是她嘱咐我在此休息,晚祷可视情况参加。谢过她后,我拉上病床的布帘,沉默地缩回阴影。 我不喜欢夏天。白昼总是那么长,无处不在的阳光晒得我皮肤发疼。一碧如洗的蓝天透彻得像只全知全能的眼睛,俯视着卑鄙的我,静默地嘲笑这只苟且偷生的爬虫。间或雷暴突袭,倾盆大雨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