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 座位后方有一个连着链条项圈被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用挂锁固定住。 而后把我的双手抬起,手铐固定在车顶延伸下来的挂钩上,也用挂锁固定住。 奴隶象征的项圈——唔…,我已经是奴隶了么…脑子浑浑噩噩的…从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回忆里闪过。 “阳介!传球!” “今天吃咖喱~” “全国大赛!干杯!” “不要忘了我…” “阳介君!” “含住这个。”我下意识的张嘴,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我的嘴里。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拘禁吧。 寒冷。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空调不断吹出冰冷的气流。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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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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