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之后,他便开始扎针。 只扎了一针。 那中年妇人便开始流汗。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肖晨收了针。 中年妇人测了体温,果然下降了。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陈医生,你为什么不会针灸呢?” 中年妇人看向了陈医生,并不是责备,而是困惑。 同样是医生,一个针灸功夫如此出众,另外一个压根不会,这差距也太大了。 陈医生有些尴尬。 肖晨笑道:“术业有专攻,陈医生是西医,不会针灸很正常,我是中医,也不会用手术刀。” 他跟陈医生并没有什么恩怨,再加上陈医生跟陈月又是亲戚,没必要拉仇恨。 对方怎么想他不管,他倒是对这个陈医生没什么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