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胡立一晚上没回招待所,刘京生找来的疤面蛟带着手下在附近蹲了一晚上,也没看到他的半点身影。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陈大烟嘴里叼着根烟,困得眼皮都已经抬不起来了,嘴里的烟也差点掉到了地上。 不知谁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把他吓的一个激灵。 “谁?!谁?!”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是疤面蛟在自己的身边,他赶紧道:“疤哥。” 疤面蛟拧着眉头道:“我说陈大烟,你这消息到底准不准呀?咱们哥儿几个在这里蹲了一晚上了,连个毛都没见着。” 陈大烟郁闷地挠挠后脑勺:“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所以不敢回来了?” 疤面蛟四下里看了看,“不可能!咱们这个位置不是一般的隐蔽,而且昨天晚上我们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