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以极快的频率小幅颤抖起来。 我想起上次她所做的,挣扎着起身,抱紧她的腰,轻轻舔舐她的小腹。 过了几秒,阮虞才把手覆上我的后脑,没入发丝,揉了两下。 可她的手指缓缓抚过那里,我突然觉得像头皮过电一般,忍不住倒吸口气,双膝一软,差点又跪到地上。 胳膊被阮虞架住。 她垂下脸,将我扶起来:“每次见到我都腿软?” 我说:“打滑。” 阮虞没骨头一样站起来,刮了下我的肋骨下缘:“那最好,我累了,睡觉。” 话刚说完,她便当真抬手关了水,不顾我还拎着湿答答的领结呆站着,伸手绕到我身后,从置物架上抽下浴袍,裹在身上。推门离开前,又回头眨眨眼,指向我手中还在滴水的花洒:“想要?自己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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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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