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的暖气开到最大。程濡洱当然没异议,只担心她穿得太少,室内外温差太大会感冒。 口头叮嘱,芝华是不肯听的。她往排练室跑得勤,门一关上就不爱碰手机,大部分时候处于失联状态。 第一天时,程濡洱不晓得她练起来是这样,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大白天从公司赶过去。外面冷得挂了霜,程濡洱却跑得满头大汗,猛地推门而入,把正在吊嗓的芝华吓了一跳。 “不能这样吓我。”程濡洱舒口气,捏了捏芝华的脸。 芝华才是被吓到的那个,“你再这样突然跑来几次,真的要变成昏君了。” 于是他们约法三章,即使沉浸于排练,也要定时定点互通消息,尤其要求芝华向程濡洱报备,有没有达到饮水量,有没有及时放松肌肉,有没有认真吃营养餐。 几天后,有记者到公司做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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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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