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抓着扶手,所有的呜咽都被咬住的兔耳朵尽数吞了下去。 随着体内作恶的假鸡巴再一次撞到子宫口之后,又开始了一轮的探索,酸软,饱胀,掩藏中的敏感点全被翻了出来,似乎想把它们搜刮干净剥皮剔骨一般,疯狂攻击捣弄熟透的肉壁,大腿也不由开始痉挛,令深处积攒的水液淅淅沥沥往外面渗,她脑中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什么令自己悔恨终身的景色。 闻迦倒在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带绵软的奶肉也起伏不定,晃荡的要命,细碎发丝贴着她的额头,脸上还未风干的泪痕如同一道鲜明的印记,兔耳朵不知何时掉了出来,唯有嘴角与其连接的银丝能够证明刚才她经历过怎样极致的快感。 房间里静悄悄的,闻迦腻乎又涩情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