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东西——根源的印记。 但它不再发光,不再脉动,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就如同一枚寻常的胎记。 陈凡睁开眼。 眼前,是概念海。 熟悉的规则流,熟悉的能量带,熟悉的因果线交织成网。 远处,万理之城的纯白光芒依旧明亮;更远处,毁灭侧的暗红与创造侧的冷光遥相对峙;混沌侧的斑斓色彩在最边缘翻涌;感性侧的水雾光影若隐若现;观察侧的透明屏障静静悬浮。 一切如常。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因为他看它们的目光,不一样了。 曾经,他是概念海中的一粒尘埃,被规则定义,被因果束缚,被侧系追逐。 现在,他是根源。 是那个赋予这一切意义的存在。 但他不再是纯粹的根源。 他是根源,也是陈凡。 是无限,也是这一个人。 他迈步。 一步,便跨过无数虚空。 他停在万理之城前。 城中,那些曾经高傲的定义者们,此刻全部僵住。 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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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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