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旗布软塌塌地垂在杆上,等下一阵风来再把它吹起来。 几只鸽子在垛口上咕咕叫着,低头啄着砖缝里的什么东西,被远处板车碾过石板的声响惊起,扑棱棱飞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城墙根下的阴影里蹲着两个盗宝团的闲汉,正在拿一副磨得发亮的骰子赌钱,铜板在石板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白蹲在拒马旁边,正在用匕首削一根木签剔牙。 木签是柳木的,削出来的尖头带着一层薄薄的浅绿色树皮。 他眯着眼,看着城门洞里穿堂风吹过来的一片落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叶子是枯黄色的,边缘卷曲,被风吹到城墙根下又弹回来,再吹过去,再弹回来。 他的视线跟着那片叶子转了半圈,然后抬起来,落在了城外大路上那个正在飘近的身影上。 城门洞里同时有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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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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