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夜宿。 宇澄单脚撑着黄黑色的脚踏车,冷冷地朝背后拋出一句。 「哇啊啊……我的腿、我的屁股,全都烂掉了……」 在火箭筒上足足站了快四个小时的向阳,此时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滑了下来。他两条细白的小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脚一沾地就直接毫无形象地跪坐在碎石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鼓着腮帮子瞪着宇澄的背影。 「欸欸冰块脸,你是故意飆那么快的吧?我怀疑你想把我甩飞,但我没有证据!」向阳揉着发酸的肩膀,嘴巴一刻都停不下来。 宇澄连回头都懒得回。他把脚踏车牵进废弃宿舍的长廊下锁好,自顾自地解开身上的工装包,从里面翻出一盏吃发条的纯机械手电筒,啪一声,在黑暗中亮起一抹微弱的黄光。 那张十五岁的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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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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