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圈层三人组造谣离场后,艺文展馆内再无人敢随意议论阮芥身世,更无人员靠近《风雪遇暖阳》展位刻意刁难。 孟芜谏没有时刻将她禁锢在身侧,给足她独处观展的松弛空间,只退至展区外回廊卡座,视线稳稳落于女孩身上,不远不近,随时可护。 阮芥独自驻足展区,缓步浏览其余参赛画作。 场内画作题材繁杂,市井烟火、山林盛景、人文写意应有尽有,技法娴熟、色彩张扬的作品比比皆是,大多刻意迎合大众审美,用力博取评委好感。 唯独自己这幅,落笔向内,写尽自我救赎,清冷克制,不讨好、不张扬。 也终于懂上午那位苏晚旧识女教授的动容,圈内画师大多追逐名利技法,早已少有人愿意沉下心,画心底风霜,写赤诚本心。 指尖轻轻触碰耳间落日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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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