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从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天边刚泛起一层薄薄的灰白,还没完全亮透。 以芢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 衬衫是母亲托相识的裁缝做的,领口挺括,袖口的折边压得服服帖帖。 以芢脚边搁着一只帆布包和一只提箱,提箱是父亲从他书房里拿出来的,一只顶高级的牛皮箱子,是早年父亲出门读书时用的旧物,后来给以芢装书,如今装着他的全部行装。 母亲从廊下走出来,端着一碗甜羹,道:“把甜羹喝了再走。” 以芢接过来低头喝了两口,把碗还给她。 母亲接过来攥着碗边,哽咽了一下,后来忍不住又说:“芢儿,要不——再等等吧。等秋天过了,等天气凉了再动身也不迟…” “娘,秋天训练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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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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