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上那股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 药性上来时,浑身经脉像被温水浇过,骨缝里漫出酥麻的舒展。 他斜倚床榻,眼底浮起慵软的雾气,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 发丝散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镜中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他看了片刻,忽然起身,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她笑着推了他胸口两下,推不动,手指便停在了上面:“又疯了?” 他把她按进锦衾里,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唇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今晚在殿上,你不是见过更疯的?” 她笑着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不再挣。烛火在她眼底跳动,也映着他俯下来的影子。 她知道今晚不一样——他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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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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