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腿撞上沙发扶手。她带着口罩,头发散了,几缕碎发横到耳前,抬起头。 “裴郅——” 被叫的人靠在门板上,正垂眼看着她。看她胸口微微起伏,看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扎人。沉默了片刻,他开口,声音被酒精磨得沙哑,“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安排的吗?”她冷声问。这是她得出的结论——不然他怎么能只透过背影认出她。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否认。廖婷的下落是他让江怀序透给关芯的——他只是把生日宴定在了廖婷打工的商场,让江怀序采购时顺路带上关芯,路过理发店而已。她会不会来,他没把握。她来了,会不会被拉进包厢,他也没把握。概率不高,他只拜托了江怀序,连陈浩都没告诉。 但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他觉得,这一周他窝在休息室里数那根皮筋,和她现在...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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