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收缩,原本在天央界触手可及的法则力量,在此处竟薄如蝉翼,透着一股腐朽凋敝的味道。 脚下这方土地传来的力量反馈极弱,支撑不住他的落足,虚空在他不经意间的气息外溢下,发出细密而沉闷的碎裂声。 北域的天空曾是辽阔的囚笼,如今却窄得让他感到局促。他只是随意舒展了一下肩背,层层堆叠的虚空法则便根根断裂,这种排斥感让他微微皱眉。 他仰起头,那法则限制,此刻在神识扫视下,脆弱得一捅即破。 “这里的‘道’太浅了。” 若说修士是海里的鱼,那他这尾大鱼不仅上了岸,还生出了一副足以在陆地吞云吐雾的肺腑。 此地法则,已降不住他。 周开迈出一步,海滩在脚下缩成一线。 风声尚未在耳畔炸响,身后的景物已化作重重叠影,被他远超北域极限的遁速甩到了远处。 荣天宫一掠而过。神识扫过深处,在两条灵脉交汇的核心,盘踞着两股返虚...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