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褥子,不知道填了什么料,软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陷下去也不会硌骨头。身上盖着一条素色的寝卷,布料细密柔软,贴在小臂上滑溜溜的,和她穿了大半辈子的粗麻布完全是两种东西。 她没睁眼。 人在遭遇太多倒霉事之后会形成一种本能的警觉——如果此刻的感觉太好,那一定是还没彻底醒过来。醒了就要面对现实。 那样的现实是仅仅是想起,疼痛都会随着回忆折磨现实的躯体。 她不想睁眼。不愿相信。珍惜这最后还能半梦半醒的时光。 朔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的布料蹭在脸上是凉的。填的是荞麦壳,脑袋压上去沙沙响,带着一股淡淡的荞麦香。她呼出一口气,让身体在褥子上再沉了沉。 然而经过充分休息的脑子并不想容忍朔夜这样懦夫一般的逃避行为,不仅一...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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