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里,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他在想以后的事。 到洛扬之后,找个乡野的宅子,僻静些,没人打扰。租几亩地,盖两间屋子,一间住人,一间堆杂物。院子里种一棵树,树下放张石桌,夏天乘凉,秋天扫落叶。她织布,他耕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这辈子打打杀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想要这种日子。可这几天,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间屋子的模样,土墙,茅顶,木门吱呀作响。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抬起头对他笑一下。 吕泰的嘴角弯了一下,仿佛现在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蓉姬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也在盘算。 她在算,进了城之后,怎么把吕泰甩掉。用什么借口。她把脑中的借口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每一个都推演了一遍,又每一个都否掉...
...
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