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神色不动。 “是不是自负,等贺岐来了,你会亲自给我答案。” 沈昭寧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她靠回车壁,肩头旧伤被扯得发麻,可她只是垂眼按住伤处,半点声音也没有漏出来。 车厢外风声急掠而过,马蹄踏过青石路,震得车身不断晃动。 沈昭寧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他们这一队走的是东线,路上人少,巷道狭窄。车轮碾过石子,发出沉闷声响。 沈昭寧放下车帘,冷声道: “既然要引追兵,那你最好把戏做全。” “否则贺岐没有来,你早晚也会死在他的箭下。” 方承砚片刻后道: “你放心。” 他抬手敲了...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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