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在跳舞的鬼。 萧瑾瑜坐在案前,左手按着纸,右手握着笔,正在写一份折子。他的姿势很端正,脊背挺直,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桩。但仔细看,他的右手握笔很紧,指节发白,而左手只是轻轻搭在纸角,辅助固定。 曹瑛站在他身后,手里转着玉如意,目光落在那支笔上。 "萧大公子,"曹瑛忽然开口,声音像浸了水的绸子,"你的右手,写字比左手稳。" 萧瑾瑜的笔尖顿了一瞬,墨汁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他没有抬头:"厂公说笑了。瑾瑜是左撇子,右手写字,只是被逼出来的习惯。" "习惯?"曹瑛笑了,用玉如意轻轻敲了敲案沿,"习惯这东西,改起来难。就像你妹妹,习惯了一意孤行,就听不进劝。就像你爹,习惯了带兵打仗,就不知道朝堂上的刀,比战场上的更软,也更毒...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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